无问西东 无悔青春

独家网   白方方   2018-01-15 11:03  

无问西东  无悔青春

当下朋友圈最火的电影一定是《无问西东》。自1月12日上映以来,豆瓣评分从首映日的6.3分上扬到7.4分,完美展现了什么是口碑逆袭。口碑的两极分化在外界上演一波舆论大战的同时,也推动原本对本片无感的笔者进入了电影院。观影之后,笔者不由心生感慨:险些错过了这样一部好戏,它直击心扉。

青春

《无问西东》是献礼清华百年校庆(1911-2011)的“青春史诗电影”,从2011年开始筹备,于2012年在清华大学大礼堂举行了正式的新闻发布会,2014年拍摄完成,沉寂了四年之久才跟观众见面。

这样一部立项十分有意义的电影,笔者自然十分感兴趣。但电影按照非线性叙事结构、多线索并进的拍摄方式是让笔者望而生畏的。近年以来,《咱们结婚吧》、《冲上云霄》、《北京爱情故事》都选取三到四个独立的爱情故事成影,尽管大咖云集,票房、口碑都不是很高。《无问西东》要采用多线索交叉并进,故事的割裂感一定很强---这是笔者原本的担忧,也是网上差评很多的一个重要原因。

口碑逆袭的大戏上演之后,笔者心动走进影院,观影之后最大的一个感受是,镜头的割裂感尽管仍有,但它确实引起了笔者的共鸣。而且不单是我们这个年龄段的,从观影中老中青三代的表情可知,这部电影可以让任何一个年纪的人从中找到青春的痕迹。

《无问西东》篇名选自清华大学老校歌最末段的一句,“器识为先,文艺其从,立德立言,无问西东”。可以简单理解为,一个人器量学识养成之后,有知识才艺傍身,无论是做哪一行,都可以遵从本心行事,且都是一等一的优秀人才。电影以此为点,选取了四个年代的青年,在面对现实和选择之时,如何抓住本我,做到青春无悔、无问西东的。

电影的脉络是:从2012年不断往前追溯到1923年,以讲清张果果、陈鹏、王敏佳、沈光耀、吴岭澜五个人的迷茫为起点,穿插讲清五人最后如何把握住自我的。

2012年的张果果(张震饰)是一个职场精英,正如当下的我们一样,渴望在理想跟内心归宿中找到一个完美的平衡点。但他却无时无刻不面对职场斗争,无时无刻不经历内心的拷问。面对上司在器重跟手段一念之间的转变,自己只能讳莫如深的答一句“你猜”;公司丢掉大单的同时,自然不会再重视对四胞胎婴儿的协议。自己伸出援手之时,无时无刻不害怕四胞胎的家属“得寸进尺”。

1962年的陈鹏(黄晓明饰)、王敏佳(章子怡饰)、李想,三个自小青梅竹马的同学,一念之差就会有天壤之别的命运。初始,沈鹏将爱放在理想之前的坦荡,王敏佳在扭曲的人性面前的微笑,李想为了理想而退缩的怯懦;最后,沈鹏为爱勇于托底的坚守,王敏佳险死还生之后的坚持,李想拿生命为一次怯懦赎罪的真挚。这一幕幕,都完美跨过了时空,表达了所有时代的青年都会遇到的困惑与选择。

沈光耀一门“三代五将”,家教极严。即使在英才云集的西南联大,他也被认为什么事都可以做的很好。当他母亲出现的时候,所有人都知道要上演“小家”跟“大家”的选择,但当他选择从军之际,滚滚热血还是从笔者心底燃烧。正如清华大学蒋南翔的那句话:华北之大,已经容不下一张平静的书桌。正如:国家兴亡,匹夫有责。

1923年的吴岭澜,文史哲门门满分,物理却很差。这对一个一心想读实科的青年来说,真是莫大的痛苦。他释然的机缘是泰戈尔的访华。1924年,泰戈尔来华,他在清华问:有什么东西你们可以拿出来,作为给新世界的敬意?当时的中国难以回答。吴岭澜也没有答案,但当他看着跟泰戈尔站在一旁的时代精英:梅贻琦、梁启超、梁思成、林徽因、徐志摩,看着他们的从容,终于明白思考人生,也是很重要的。

有许多人说,他们的选择,缺乏说服力。有人说,四个故事,拿一个出来,都足够拍部电影。笔者想说,没有绝对完美的电影,重要的是一个半小时的电影里,有没有使影迷感觉充实?能不能引起影迷共鸣?这部电影,使我有饱满的要溢出来的热烈,有让我激动到痛哭的热忱。

传承

既然是献礼清华百年校庆的电影,那自然应该有能够让人感受到大学力量的东西。笔者感觉,除了一代代清华毕业的优秀青年,电影里让人感觉弥足珍贵的东西是传承。

要讲传承,先要懂清华的校史。不懂校史,本片的立项目的就没有完成。这在电影里几乎没有触及,可能会让一些年纪较小的观众感到困惑。这又会进一步让观众感觉故事割裂。

1901年,清政府与11个国家签订《辛丑条约》,条约规定,中国从海关银等关税中拿出4亿5千万两白银赔偿各国,并以各国货币汇率结算,按4%的年息,分39年还清。这笔钱史称“庚子赔款”。这固然是国耻,但其中也有一部分用在国内。1908年,美国正式决定,将所得“庚子赔款”的半数退还给中国,作为资助留美学生之用。1911年,由美国退还的部分庚子赔款建立的留美预备学校清华学堂成立。1912年,清华学堂更名为清华学校。

在抗日战争期间,“国立北京大学”、“国立清华大学”和“私立南开大学”南迁,于1937年在长沙临时组建成“国立长沙临时大学”。后因长沙遭到轰炸,师生西迁至昆明,于1938年4月改称“西南联合大学”, 共有5个学院、26个学系、2个专修科、1个先修班。到1946年7月31日,国立西南联合大学停止办学,学校前后共存在了8年零11个月。

传承意味着未来,意味着希望。《无问西东》使人对未来充满信心,希望满满。

电影里,吴岭澜在西南联大教学时,使沈光耀明白了做人要找到使自己心安的真实;沈光耀当空军时期,始终坚持给贫民窟投递食物,这才使年仅一岁的陈鹏成为后来的清华物理系学生;李想因为支边名额后悔一生,但他的救赎却救了张果果父母;张果果的帮忙,对他是顺手而为的善举,对四胞胎而言却是生存的唯一希望。

有人说,即使不要这个传承的线,对电影故事的走向也不影响。但如果真是如此,观众几乎不会对清华有额外的了解,故事脉络真成了碎片化的絮叨了。

那么,传承的到底是什么?

笔者认为是知识。中华民族是世界上唯一一个五千年中文明未断层的国度,中国人对知识的尊重是在骨子里的。

电影里,只有吴岭澜跟沈光耀明确演到了求学。陈鹏是通过他跟校长的沟通、他领着王敏佳在校园奔跑的场景描述校园生活。唯独张果果,电影里只有寥寥几个镜头是水木清华,但导演独具匠心的一点是借助了道具。四胞胎家长为了感谢张果果,制作了四支胎毛笔。胎毛笔在中国传统文化中就有求学、传承的意义。

影片最后,闪过了一群“大咖龙套”:华罗庚、梅贻琦、梁启超、朱自清、陈寅恪、钱穆、钱钟书、梁思成、林徽因等。这些大咖的形象跟胎毛笔以及四胞胎的笑脸相辉映,使笔者不禁默念《少年中国说》:“少年人如春前之草,少年人如长江之初发源。少年人如泼兰地酒。惟盛气也,故豪壮。惟豪壮也,故冒险。惟冒险也,故能造世界。少年智则国智,少年富则国富;少年强则国强,少年独立则国独立;少年自由则国自由,少年进步则国进步。”

(白方方,国际关系专业硕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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责任编辑:张三风 关键词: 无问西东 章子怡 清华大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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