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扬:习式改革对世界都具有正面示范效应

人大重阳   文扬   2015-02-17 10:43  

作者文扬系《新西兰联合报》社长、中国人民大学重阳金融研究院高级研究员,本文刊于联合早报网。  

习近平执政两年,最显著的成就是大力推动了中国的改革,并且不是如很多人士期望的那种越来越接近西方模式的改革,而是按照“不犯颠覆性错误”、“不走老路,不走邪路”、“坚持党的领导”这种既定原则进行的自主性改革,也是逐步落实十八大各项改革承诺的闯关式的改革。

为区别于中国“自由派”心目中处处以西方为标准的“西化改革”,不妨称之为“习式改革”。

“习式改革”力度之大,效率之高,令人瞠目。仅简政放权方面,2013年国务院取消和下放行政审批事项416项,2014年317项,两年合计733项,已提前完成了李克强当初许诺的本届政府削减三分之一审批事项的任务目标。

而反腐方面,十八大以来,共有超过18万人被处分,“一天三人落马”的反腐节奏已成常态,包括四个“副国级”在内的省部级以上高官40多人被查处,是十八大以前的数倍。

其他还有包括了户籍制度、土地制度、社保制度、金融体制、财政体制等重大领域在内的经济和社会多方面改革,短短两年里,都有了决定性的甚至是历史性的突破。

自主改革才是硬道理

英国《金融时报》日前有评论文章称:“我们很难再想到还有哪位世界重要领导人的政府,在如此短的时间内达成了如此多项成就。习近平当然可以因许多议题遭受批评,但未能兑现改革诺言并不在其中。”

环顾当今世界,各国都在改革,尤其是近年来深陷债务危机、金融危机和经济停滞泥潭的西方各国,从美国到英国,从法国、意大利到日本,其政治领导人也无一不在大力呼吁改革、推动改革。但可以说,没有任何一个国家能够像当今中国这样,以一种说到做到、只争朝夕的方式全面推进改革进程。如果有一个世界通行的“改革进度指标”,类似国内生产总值(GDP),那么中国近两年在这方面的表现一定比中国的GDP还更加“一枝独秀”,甚至是“一骑绝尘”。

习近平在2015年的元旦致辞中说:“全党全国各族人民要团结一心,集思广益用好机遇,众志成城应对挑战,立行立改破解难题,奋发有为进行创新,让国家发展和人民生活一年比一年好。”

在今天的中国,“让国家发展和人民生活一年比一年好”这一愿望的可实现性,几乎不受任何怀疑。而放眼四海,任何一个国家如果全国人民团结一心,并且能够“集思广益用好机遇,众志成城应对挑战,立行立改破解难题,奋发有为进行创新”,还有他求么?无论在欧洲、美洲,还是非洲、大洋洲,这不就是一个成功的国家、光明的国家、大有希望的国家了么?还用得着迁就其他什么标准么?

这又回到了关于自由民主的陈词滥调中。不用说,自由、民主、法治、人权、平等、公正,都是极美好的标准,但再美好也属于人工造物,也一样难逃日久弊生、物极必反的铁律。西方各国的经验已经表明,自由一旦绝对化,政治早晚被资本所绑架;民主一旦绝对化,政府早晚被庸众所劫持;同样道理,人权也好、法治也好、平等也好、公正也好,一旦绝对化、天天被高调宣扬、成了空想乌托邦,也就必然成为政治的桎梏、政府的枷锁,导致政治失去自主的行动能力,最终发生整体的衰败。

“习式改革”是现成的实践案例

对于这一点,西方一些有识之士也已经认识到了,关于自由和民主的变质、平等和法治的困境,以及政治的衰败,都有了较深入的讨论。而中国当前的“习式改革”,恰好为他们的理论研究提供了一个现成的实践案例。

其实谁都明白,中国并没有发现真理。中国之所以做对了,无非是凭经验和常识避开了一些明显的谬误。从三十多年前开始,中国坚定地踏上了改革前行的道路,改革优先、改革挂帅,一切不利于改革、有碍于改革的东西都要让路。

从这个起点出发,西方式的自由民主,实际上是被当作改革的障碍物、误区甚至陷阱,而被拒之门外的。因为政治的决断和自主、政府的威权和强势,都是改革得以强力推进的必要条件,在攻关克难的关键阶段,既不能被资本所绑架,也不能受到民粹的干扰。这就是一个很简单的常识逻辑,只要本着实事求是的精神,谁都能发现。

反观西方,实际上是干了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的蠢事。当初西方的崛起和全球统治的建立,当然不是靠观念先行,更不是自由民主乌托邦蓝图的产物。但是后来为了抢占道义高地,为其全球统治提供合法性基础,甚至为其帝国主义行径提供辩护,不得不将自由民主拉到绝对化的高度上,成了某种脱离实际的先验原则。

结果,在国际上,虽然在意识形态软战上有效打击了非西方国家,特别是社会主义国家,但同时也因为不得不实行双重标准,制造了极大的混乱;而在国内,则差不多是杀敌一千自损八百,因为长期以来在人权、法治、平等、公正等标准上过于高调,导致了理想和现实的冲突无法调和,体现在少数族群和弱势群体的骚乱抗争持续不断。

最严重的问题还是政治,由于受到来自经济和社会各方面的多重压迫,政治自主性完全丧失,改革也就只能流于空谈。表面上是在回应所有方面的诉求,实际结果却是什么也回应不了。

相比之下,由于排除了各种掣肘,中国的政治,几乎可以游刃有余地回应国家发展和人民生活各方面的要求。2015年的中国,由于提前两三年就完成了政府的简政放权,经济力和社会力进一步释放,中央政府的政治力也更加集中,“习式改革”有望在一种更加活泼、开放的局面中展开。

即使面前难题如山,只要改革在大步前行,高速前行,就一定胜利在望。

这就是中国特色的、以政治自主性为保障的全面深化改革。若从这个角度进行横向比较,“习式改革”对于整个世界都有正面的示范效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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责任编辑:薛伯涵 关键词: 习近平 改革 示范效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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