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名逃课大学生的自白:毛爷爷为我指出了明路!

水木新风   2015-01-06 12:0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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各大高校考试周来临之前,川大教师自白书火了,相应的,学生自白书该是怎样的呢?抛开了道德方面的指责,还有谁要为这两份自白书感到羞愧?不敢代为回答。

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我成了一个爱逃课的人,不是不爱学习,只是实在听不下去。从大一到今年研一,我唯一不缺勤听完的课只有一门,还是门旁听的课。多数情况,我去上课的目的只有一个,应付点名——少数情况是为了陪妹子。

我对大学课堂的美好想象,从进入大学的第一个月就碎了一地。论上课的水平,大学的老师不如高中。我把大学的老师分成了三类,第一类既认真上课又肚中有货,令人敬重,可是非常少;第二类认真上课但只会念ppt,但至少值得尊重;第三类既不认真上课又没啥学问,简直是坑爹,俗称“水货”。从我自己的经验看,“水货”如今大概占了一半。为什么会这样呢?一开始我苦思不得其解,直到我看到了川大老师周鼎的《自白书》。且看这份《自白书》如何说:

“从前,科研是副业。

现在,教学是副业。

最牛逼的教师是拥有最多科研经费的人,而不是拥有最多学生听众的人。

也许最新一版的汉语大词典应该修改教师的定义了。

科研是自留地,教学是公家田。”

周鼎是个好老师,他只想一门心思地好好上课,我敬重他,但是他说他死了。

一个相信讲好一门课比写好一篇论文更重要的人,死去了。

他早就该死了。

“相信讲好一门课比写好一篇论文更重要的人”都死了,那我为什么还要去听课呢?老师们只是一门心思的生产论文,教学则成了演戏。他装模作样地教,学生们为了GPA装模作样地听。好一个“我装故我在”

可我不是一个能装的人,所以就只好逃课。逃课去看自己喜欢看的书,哪怕逃课去旁听自己喜欢听的课,逃课办社团,当然逃课带妹子去看电影,我认为这些都是更值得做的事。有人会问,你这个逃法,不怕挂科吗?当然怕,所以要事先做好调查,专选那些不常点名但给分高的老师。这样的老师可不少,他们都忙着科研,教学上给学生一个好分数,他也省了麻烦。

仔细想想这样也不赖,老师们可以专心科研评职称,学生们该学术的学术,该实习的实习,该找妹子的找妹子。老师认真教又能怎样,像高级微观经济学这种东西,学了也没用。毛主席就说过:“不要把分数看重了,要把精力集中在培养分析问题能力和解决问题能力上,不要跟在教员后面跑,受约束。”

现在是教员自己先跑掉了,这一来倒解放了学生。我们可以自己培养分析问题和解决问题的能力嘛。至于好老师,大可以自己去找。

专栏作者
责任编辑:马新斋 关键词: 逃课 大学教育 上课点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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