毋谓言之不预:关于马英九的马后炮

独家网   刘仰   2014-12-02 21:08  

写於08年国民党胜选之夜,对马英九为人与施政特征的看法,当年只是预感和推论,数年后回首再看,令人颇生感慨。马英九好友赵少康评其个性不适任领导人,邱毅称他适合做个部长或老师,应为确论。

爱因斯坦说:世界上,最不可思议的事情,就是这个世界居然是可以理解的。

我必须说:世界上,最不可思议的事情,就是历史居然是相似的,而人们却总是难以到察觉这一点。

这里我们要说的就是:历史上的三国时代的历史往事,与当今现实时代的台湾历史政治的无限相似性的故事。

我们在读三国时,不难发现这样的历史进程:桓帝时所爆发的党争,埋下了政治分裂的种子。现实中的灵帝时代,并没有我们所想象的那么不堪,政治控制卓有效率,被我们后世所无限夸大的黄巾暴乱,几乎只用了半年左右的时间,被帝国的军事机器几乎不费吹灰之力,就给镇压了下去。如果缺乏历史沧桑的敏锐眼光,根本难以察觉随着灵帝的弃世,帝国的活力竟会是那样的衰弱。

历史学家告诉我们:战争的胜负并不重要,重要的是战争所导致的结果。

以丘吉尔所代表的大英帝国颟顸派,不惜一切代价亟欲捍卫帝国的尊严,绝不接受希特勒德国提交给他的由英德二国共同领导世界的建议。德国建议:大英帝国在海上拥有绝对的权利与权威,仅仅在欧洲大陆的东部和南部、以及一战时德国所丢失的殖民地,德国的利益应该得到英国的尊重。战争的结果是:表面上英国取得了似乎伟大到了极点的胜利,但其所丢失的却是永久的大国地位,以及所有的海外殖民地。六十年后的今天,英国人终于惊讶无比的发现:它现在的国际地位,并没有比德国搞多少,而德国还处于一定的上升阶段。

大汉帝国也是如此,地方大员及时的让帝国看到了黄巾暴乱的危害性,并诱导帝国将其一直控制掌握的州(2个省)级统治权力,下放下去,以镇压暴乱,聪明的地方大员创造性的运用了养寇自重的方式,使自己获得了只要运用得当,就足以无法无天的这份天赐特权。于是,权臣的身影不断的对帝国施加着决定性的影响:从少帝被废,到献帝继立,继而再到诸侯割据。诸侯割据的特征是群雄并起,这是谁都能利用自己所掌控的一片天,而无法无天的时代,最大的道理就是拳头。在这武力优先的群雄割据时代,其代表人物便是吕布,凭着他过硬的拳头,一夜之间就做了如日中天的省长;然而,一旦大家都拥有了自己个人精力无法顾得过来的事业之时,便就无可阻挡的必须过渡到,依靠组织制度与政治能力制胜的时代。善于挖掘人才的曹操,终于在人才的协助下,成了最大的帝国割据者。一旦诞生了超级强权,只能迫使弱势群体组织战略同盟以为自保,在这个战略优先的资源整合时代,其代表人物是诸葛亮,他凭超群智慧与远见卓识,轻而易举的帮助几天前还在流浪的刘备,鼎分天下,做了皇帝。

然而,历史总是拥有让所有人顿觉意外的手段,最终的胜利者却竟然是那个看起来人不惊人,貌不出众,智不超群的司马懿。该司马懿:武力不及吕布,政治不如曹操,魅力不如刘备,割据不如孙权,智慧不如诸葛亮,其部属别说是刘备那样的明星团队,甚至连出众的才能之士都没有,偏何竟就能使三国归一统,归了他司马家呢?首先,他既不能出生的太早,也不能出生的太晚,就像苏联的元帅攻略那样,只有在肃反时期做到大校师长这一级,才有望在强人纷纷故去的时候出人头地;其次,只有跟好主子,才有现成饭吃,即:其所投靠的那家势力,必须拥有强大的资源优势能够利用;最后,还必须强人与能人们,全都因自相残杀的内耗,而垮光或死光了,才轮得到他这种次级人才拔尖,进而偷梁换柱,搞股权置换,篡党夺权;最后借助所篡国家的雄厚实力,这才有望一举剪灭群雄,进而统一天下。

客观的说,象司马懿这种靠玩阴功篡权登顶的路数,应该说,其操作的难度最大,为什么?别的能人在规划自己的事业时,一般只要衡量一下自己的能力,如武力、智力、魅力、政治等能力就可以决定未来的发展方向和实施方式了。但司马懿这种人就复杂了,上面所说的任何一项外在条件不合适,就只能前功尽弃,乖乖的趴在那里做个听话的乖乖狗,一辈子供人使唤了。所以说,走这种路数的人,每一步都得算计精准,每一个可能的机会,都得制造并把握,一步走错,全盘皆输。所以,我们必须说,这应该属于靠阴谋诡计制胜的篡党夺权、股权置换时代。三国人物,尽皆英雄无比,结果却尽皆白白的辜负了各自外在的卓越天赋,败在了一心只作肚肠文章的阴谋家手中,千古之后,难免博得我辈后人为那些空具卓异天赋,却没能做成大事的英雄豪杰们洒泪一把。

三国如是,台湾亦然。蒋介石镇压台独,以及美丽岛事件,相当于党争肇端;蒋经国为博取美帝好感,实行民主,开放党禁,相当于为镇压黄巾暴乱所导致的刺史擅权;而他的逝世,则相当于桓灵弃世,汉室瓦解。

李登辉接班时,简直集随时可能被废的少帝,根本不被人家当回事的献帝於一身。其时,太皇太后宋美龄、国安会秘书长蒋纬国亲王,威凌於上;行政院长俞国华太师,党秘书长李焕太傅,军事强人郝柏村太保,三公擅权於中;总统府秘书长沈昌焕、以及诸多院长、部会长官,九卿跋扈於下;中评会暨党务大佬、资深立委,地方首长,一大堆的诸侯权臣,当道於旁;要想破此困局,不可谓不难矣。

怎么办呢?要想象桓灵二帝与二蒋那样,拥有绝对的中央权威,那是绝对不可能的事情。那么,有没有办法避免诸侯割据,强臣专擅呢?如果这一切全都能避免,那是否有可能进而干脆让自己做了曹操,挟天子(中央)以令诸侯呢?

勤王勇士宋楚瑜,具有绝大的气魄与无比创造力,帮助汉献帝李登辉从荆棘中走出了一条康庄大道。

其办法是:改变大家的权力来源,改变权力正当性的判断标准。

具体就是:更改游戏规则,不再根据大家以往的功勋、能力、资历而量官授职,而是比比谁最能讨得最大多数人的好。显然,这除了数人头之外,还真就没有别的办法来衡量。他们告诉台湾人说,这就叫做民主。反正除了资历外,李登辉啥也没有;除了能力外,宋楚瑜啥也没有。虽说制定了对他俩有利的游戏规则,但显然也会对别人有利,这就使得民进党的坐大,具有了现实可靠的环境土壤。但现在还轮不到民进党出来撒野,这时的他们也就是别人手上的棋子而已。

原先见到蒋经国只敢坐三分之一板凳的李登辉,没想到却是独门暗器:借刀杀人的嫡系传人。贵为总统的李登辉主动担当了董卓进京,剪除权臣的重任,他使的还是王允的连环计。先把行政院长变作二桃杀三士秘术里的那颗桃子,勾引官瘾极大,素有拜相情节的党秘书长李焕太傅上钩,于是,将太师俞国华一刀斩落马下;再和军事强人郝柏村太保肝胆相照一把,再把大相国寺相国李焕太傅一刀斩落马下;再然后,再玩一把选举,便把被他骗离军界根据地的郝柏村太保送回家养老去了。于是,一举铲除了强臣擅权的环境土壤,接下来,他这个专权成功的汉献帝,就该扮演曹操挟天子(中央)以令诸侯的角色了。

但俗话说的好,大将易斩,小鬼难缠。那些他绝对无法全部扳倒,只能必须予以重用的少壮派菁英,纷纷趁机崛起,他想用权利名位收买,可人家不服,还质疑他颠覆了国民党的理想和宗旨。党内纠正不成,这些人就纷纷叛逃,居然还成立了新国民党,跟他分庭抗礼。而且,不但活的有滋有味,抢夺了他的许多人口土地,选上了二十多个立委,甚至还俨然道貌岸然的以国民党的正统自居。这就直接导致了他统治根基的松动,进而丢失了作为首都的台北市长,让其实只是想来露把脸的陈水扁,一跤摔在了狗屎上,首次以少数派的身份,获取了第一颗政治的金苹果,从而也为六年后国民党的一分为四,肇下了不可避免的前因。

但这时,我们这位专权成功的汉献帝,就像其处于声望高峰的无数前辈一样,不知道吃了哪家的耗子药,忽然充满了不可一世的自大狂心态。就在他声望高达75%,并以民主先生自诩的时候,其最杰出的爱将宋楚瑜,也最大效率的发挥了自己的才能,仅仅在二三年之内,声望竟达到骇人听闻的85%,这使他十分的不痛快,就像最优秀的强人都不愿被别人遮盖了自己的光芒一样。这样一想,眼里的宋楚瑜登时就显得非常的跋扈起来,呵,这还了的?这才几天没见,浇的什么大粪,怎么刷地一下就窜起来了?老子治下哪能容你撒野?果断伙同当时只堪作为其工具的民进党,一举端掉了宋楚瑜的省长宝座。这时的李登辉显然对自己的政治掌控能力充满了志满意得的傲气,看起来,不但诸侯割据被他给制止了,甚至三国鼎立的局面,一定也被他给成功的扼杀了,大概他自己就能直接过渡到三国归一统的晋朝去了。

然而,历史总是在其最鼎盛的时候出现拐点,对于这一点,虽然我国古代的先贤早就无比正确的予以指出了:物极必反,否极泰来的道理,但却总有太多不知天高地厚的不知道是强人,还是蠢人,老是跟它徒劳的较着劲。而且说来也怪,几乎任何的家庭、行业或事业,全都热切的欢迎比自己更强的接班人,但偏就是政治例外。照理说,国民党得到了有史以来台湾最能干最精力充沛的政治人才宋楚瑜,应该乐得合不拢嘴了吧?谁知他偏不,偏偏要跟命运拗着来,非要把羽翼已经丰满的宋楚瑜给赶出家门,另立门户。于是,台湾与国民党就在其最鼎盛的时候,陡的来了个急转弯,势不可挡的再次走向了曹操是国民党,东吴是民进党,刘备是亲民党的三国鼎立之路。

读三国时,我们总爱记着小霸王孙策的托孤之言:攻城夺地,孙权不如他这个哥哥;守土进取,他对弟弟孙权最有信心。我们也每常琢磨,为东吴的小霸王孙策而惋惜。觉得若非天不假年,英才早逝,以孙策的才能一定能够趁着曹操与袁绍的官渡之战,一举拿下许昌,就此改变历史的车轮,就此率领东吴英雄,与曹魏一争天下。如今,台湾的政治现实为弥补了这一历史遗憾,让我们观赏到了在今天的台湾岛上,那个英勇无敌的小霸王孙策陈水扁,不但居然没被许贡部下给杀死,甚至只带了被副总统吕秀莲谦称只凭一张嘴的突骑兵,就趁乱轻取许都,夺了龙廷,登了宝座。

有首歌谣说的好:周公恐惧留言日,王莽礼贤下士时;假使当年身先死,一生真伪有谁知?这句话套在我们的这位小霸王陈水扁身上,也很合适。试想,如果他在夺得龙庭,登了宝座之后,就能知道自己吃几碗乾饭,果断让位给吴国太吕秀莲的话,或许他就此成为台独顶礼膜拜的偶像英雄,那是也未可知啊。确实,打天下与坐天下,完全是截然不同的二回事,我们猜不到如果真的要让英勇无敌如小霸王孙策之流者来守天下,不知能跟这位陈水扁的做派,会有何差别?尤其是:如果又出现了中国人历来忌讳的后宫乱政的话。

说实话,陈水扁主政之后,的确和孙策一样,当政八年,自始至终都处于旨在攻城略地的竞选作战中,无有一时停息。其最为壮观的一次战役就是:2004年的赤壁之战,巧施妙计,假装被刺,激起愚民同情,险胜卷土重来的连宋版曹刘联军,并在二军决战疆场之际,再施妙计,激起联军大将、台北市长司马懿以法律与正义的名义,趁机顺势将连宋曹刘逼走华容道。很多自以为道貌岸然的人们都纷纷批评,二军决胜,不该用计,我是实在不佩服他们的。他们显然忘了,人家小霸王阿扁是轻军突骑,巧取许都,偷登的龙庭,若不效仿周瑜,硬让吕秀莲做了黄盖,做成了史上最为壮观的苦肉计,哪如何才能赢呢?

更妙的是,三国里铜雀春深锁二乔的那个二乔,不知刮了哪阵风,竟然全都托生了在他的家里,大乔吴淑珍,贪污受贿,弄权干政;小乔陈幸妤本人倒是没什么大问题,但他招赘的那个驸马赵建铭就比较麻烦了,他可能在投胎时,不是抓了个聪明的加倍,而是抓了个愚蠢的加倍,各位请想:如果让周瑜用他那聪明无比的能力来发展其愚蠢,那大概就真是愚不可及,蠢到要死了。效仿大乔吴淑珍而贪腐的赵建铭,玩出了比较高难度的动作,居然能让其偷偷做下的大小丑事,不但尽皆被人抓到,甚至还能被媒体给拍了下来。于是,连同岳母大乔吴淑珍,把陈水扁与民进党本来还算清新的形象,坑的一塌糊涂,狼狈不堪,臭不可挡。更要命的是还招惹了每天唱着“红花雨”的红衫军,静坐府前广场,唱戏一样的倒扁数十天,民进党前主席施明德更号称聚集150万人之巨,搞什么天下围攻,把个陈水扁与民进党顿时变成了全世界的笑柄。

小霸王孙策陈水扁本就缺乏政治智慧,虽在疆场作战方面英勇无敌,到处冲杀,每战必胜,但却象熊瞎子掰棒子那样,总守不住成果,到最后落得个疆土大减,席位大跌,县市长从12席减到了6席,立委骤降到27席,国民党则取得15个县市长,立委超过四分之三。不但如此,还在党内搞出了多少个等着接班的皇太弟孙权,不过这些皇太弟孙权们却是被他洗脑了的孙权,政治能力都不知跑到哪里去了,个个都丢弃自己的天赋所在,偏跟他学习小霸王的疆场冲杀的本领。试想,如果一个国家都是勤于冲锋陷阵的将军,却没了治国安邦的政治和组织人才,经济怎可能搞上去?民众必然生活下降,于是乎,好端端的一个小霸王孙策,立马就在自己的任上,当机立断的将自己转变成了荒诞无稽的违命侯孙皓——贪污腐败的臭头阿扁了。这下子,东吴民进党的下场就此底定,只能等着曹魏或司马懿来统一自己了。

台湾不同于三国的地方在于:台湾的东吴民进党势力太大,刘备的亲民党势力也曾一度强过了被李登辉搞的极度伤残的曹魏国民党。这使刘备亲民党的联盟策略不再是联吴抗曹,而是改成了联曹抗吴了。前文说到,李登辉在扮演了集汉献帝董卓曹操於一身的角色,使自己的江山臻于巅峰之际,突然来了个天大的漏勺,挥刀自宫了,庞大无匹的国民党顿时轰然碎作新党、国民党、亲民党、台联党四大板块,其它则脱党他走,投奔民进党的有之,自立为无党派联盟的有之,自个儿散混的也有之,一时间,大家竟将国民党当做了美味可口的唐僧肉。连战接班的初期,就尽忙着如何止血,如何哄人听话,哪还敢行使党纪?哪还有余力进取?刘备亲民党虽然活力最盛,但台湾最具收拾天下才能的宋楚瑜,还是一眼看到了自己的危机,怎么说呢?当国民党内的极端本土派出走之后,新党、国民党、亲民党这三个兄弟之党,实际上,大家所抢夺的不但都是同一块肉,甚至还因自己的兄弟的罹墙之争,使大家所争夺的这块大肉,瘦了许多,也就是基本盘小了许多。显然,当务之急不是兄弟内斗,而是如何集中资源,把饼做大。于是,刘备亲民党为了拯救极度衰弱的曹操国民党,不但主动把荆州交还给他,甚至主动将阵地后撤一千里,以成就连战中兴。这就导致了以后的连宋合和连宋配。

同时,也成就了他一生最为辉煌的事业。看准时机,果断出手,游刃有余在中美台之间,接连达成三大共识:与美国达成保持现状的共识、与阿扁达成台独不可行的共识、与胡锦涛达成一中各表的共识。巧用自身的一己之力,几乎做成了二千多年前苏秦张仪仅凭智慧和舌头,造就的牵连整个东亚世界的合纵连横之局。尽管最后功亏一篑,被超级卧底司马懿扼杀在几乎超级成功的前夜,但终究彻底扭转了岛内谈陆识变、通共必谍的社会氛围,从而为连战登陆,重启第三次国共合作,创造了较为宽松的社会环境。

如果说,2000年大选相当于官渡之战,并被小霸王孙策轻兵径取许都,打破了力量平衡,改变了历史进程的话;那么,2004年大选相当于赤壁之战了。在这场新赤壁之战中,虽说东吴民进党一方,大耍暗器,大玩无赖,甚至作弊,但却也内功耗尽,信用败光,仅仅残胜的话,那么曹魏国民党与刘备亲民党方面,却在赤壁战败,败走华容道的当下,就遭遇了司马懿以参选党主席为名的高平陵政变。高平陵政变之后,曹魏大权尽归司马家,虽然刘备侥幸脱身,连战却被软禁起来了,司马懿乘胜追击,挥军直取曹丕兼曹植的立法院长王金平。大家知道,曹丕曹植两兄弟都是文学家,有曹操罩着,还有望在政治上耍上一把,一旦真要他提枪上马,出阵厮杀,明显太难为他们了。怎么办呢?曹丕曹植兼王金平不是很有诗才吗?于是就写了个跟谜语一样的降书顺表,说自己是“红尘浪里”,是没法有政治野心的江湖人物;你司马懿是绝对保有天命的“孤峰顶上”式人物。上面说了,走阴功取胜路线的司马懿,必须得算计精准,容不得半点的错失,既然阁下已经败走了麦城,怎可以不乘胜追击呢?坚持说曹丕曹植兼王金平写的就是谤诗,是在挖苦他的无能兼白痴,反抗无力的曹丕曹植兼王金平只好甘愿接受司马懿对其化功大法的凶狠摧残,乖乖的躲在立法院,做他的再不能对国民党立院党团再置一词的傀儡去了。

现在再来看刘备亲民党的下场,宋楚瑜为了拯救曹魏国民党,自愿一退千里,也要成全其老东家国民党的连战中兴,这时却成了他一生最可堪后悔的事情。他的这个后悔倒不是说不该成全连战中兴,而是由于他成全了连战中兴的善举,却被司马懿当做了他的罪过。在司马家军们看起来却另有感慨:你成就连战了中兴,难道客观上不就导致了对我们的压制吗?他们根本就拒绝相信覆巢之下,焉有完卵的道理,甚至还觉得如果连战不幸早亡,他们不是正好趁机夺得一片割据的天地吗?为什么他们不是认为自己可以就此篡党夺权,统一天下呢?这就涉及到人的器局问题了。

台湾的这个司马懿,就其人物类型而论,类似于司马懿袁绍刘表的一些主要特征的集合体。就胜选台北市长的武功来说,他是刘表;就秘密潜伏,趁机篡党夺权来说,他是司马懿;袁绍的平定整个黄河流域的武功,对他来说永远都只能是一种无可奈何的奢望,倒是那种见小利而忘大义,志大才疏,轻慢傲物的个人品格,在其身上却得到了前所未有的体现和彰扬。总的来说,大概属于阮籍所说的:时无英雄,遂使得志的侥幸式成功吧。有些人就像愿作仓鼠的李斯那样,风平浪静时,或许还有跻身台阁,风云际会一把的机会,一旦遇到无论是关乎国家前途,或是涉及身家性命的的大决断,被赵高辈拿利害一晃,立马就转不过弯了。这种李斯般的人物,趁机篡党夺权就已是天降大任於斯人了,怎么还敢有承担民族大任的勇气,统一天下的奢望呢?所以,一旦篡了曹魏国民党的政权,掉过脸来,首先要对付的就是因拯救曹魏国民党的命运,而极度疲弱的刘备亲民党。于是,在蜀汉亲民党被台独消耗多年之后,终于趁其疲弱之际,挥师入蜀,灭了刘备的亲民党。

其实,就在大乔乱政,阿扁贪腐,弄的天怒人怨,民愤沸腾的时候,素来眼光烛矩的宋楚瑜再次敏锐察觉到了打败东吴民进党,报赤壁之战一箭之仇的机会。狡猾如司马懿的马英九,怎能容你这个死而不僵的百足之虫重新蹦跶起来?这样一来,刘备亲民党的下场也就在劫难逃,可想而知了。这个机会随后也被许多别的有志之士看到了,在那几十天的时间里,几乎所有台湾老百姓全都行动起来了,大家都想借此机会拯民於水火,解民於倒悬。但司马懿显然并不这么看,在他觉得:如果动手太早,不但功不在我,甚至一旦阿扁过早倒台,而咱司马家军的羽翼并未丰满,万一群雄并起,难免不会导致鹿死谁手,犹未可知的结果!所以,尽管孙皓荒诞,阿扁贪腐,大乔干政,台湾沉沦,固然不符合台湾几乎所有人的利益,但却唯独符合陈水扁与他司马懿的利益!所以,荒诞如孙皓,贪腐如阿扁,不但不能动,反倒必须保,但如果是扬州的文钦诸葛瞻,抑或是辽东红衫军,这等企图推翻弱化民进党统治的刁民胆敢另立山头,迅即视为造反,立即镇压,必须釜底抽薪,毫不宽贷,不要跟我瞎扯什么你是在倒扁这种鬼话,另立山头就是天大罪过,只要咱司马家军还没有准备好,天塌下来,地陷下去,你等也得给我受着。

故事到此,必须补充一句:尽管历史是无限相似的,但或许由于亚马逊的蝴蝶效应,有些事情也是会更改的,而这个更改的内在驱动,永远都是那个可耻而贪婪的人性。过去如此,今后亦然,概莫能外。

具体反映到三国的现代台湾版:司马懿固然还在闷着个头,大耍特耍着他的阴功,为时机到来时的篡党夺权做着准备,但由于力量博弈的缘故,在其还没做好接收垮台了的东吴民进党的地盘时,当然也不会傻到甘心让你捡了便宜,只要希特勒德国不倒,不管是美国也好,苏联也罢,还不是只能乖乖的扮演恐龙统治下的可怜兮兮的哺乳动物的角色?咱家怎么会重蹈历史覆辙,让你等必须靠我帮助你们抵挡希特勒恐龙的可怜兮兮的哺乳动物就此坐大呢?别以为谁都是那个没脑子的丘吉尔。

正所谓屁股决定脑袋,前司马懿由于有曹操一统大半个中国在前,累积之下,就能够容许他产生有志向也更有能力平定东吴,统一天下的宏谋巨猷;而今天这个后司马懿,则因为器局本身就是加强版的渺小,这就造成了他只堪拥有善于挟持、委屈、利用、牺牲自己人的胸襟和气度,进而因领袖能力与魅力的严重缺乏,也就只好满足于做个割据称尊的山大王式的人物。怎样才能达到这个目标呢?答曰:养寇自重。即不但不能顺势灭掉东吴台独民进党这个对手,还得一定要为其输血以使其活得更好些,只有保留东吴台独民进党这个坏蛋,才有可能成就其对那些坏蛋恐惧症患者的要挟。要知道,一切成功的要挟,都是要有坏蛋配合的,这也就是养寇自重的道理了。

所以说,前司马懿灭吴灭吴也好,后司马懿存扁也罢。究其背后,相同的都是基于一己之私的利害算计与权谋考量。说起来,后司马懿的这套窃国路数,虽说实施执行的难度的确颇为不小,但与前司马懿还真可谓一模一样,毫无二致。这就是:

自己年纪生必须介于老辈凋零,新秀未起之际,这样就能坐待耗光全部的本党能人强人,而独自获益了,同时还得坚拒形象最清醒、政治最正确的新党召唤,以期趁机操控拥有最多资源的曹魏国民党,而这就需要打着曹魏国民党的旗号,另立它司马家军的山头,而所做的事情当然也得只以自己的利益计较为优先考量了;所以说,马英九的不灭孙皓阿扁,所袭的还是其祖先司马懿的旧智。都是根据具体的环境条件,施以只对自己有利的利害计较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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责任编辑:张幂 关键词: 马英九 台湾 国民党 九合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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