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维为把公知们惹急了

犀客   王义桅   2014-09-24 10:55  

在中国,西方成为想象的彼岸。无论是坚定在此岸行走的人,还是主张过河到对岸去的人,都无法绕开彼岸(西方)的心结。

时下的中国,前者被称为拥护中国特色的左派,后者被称为拥抱普世价值的右派。

近期网上舆论,张维为、苏长和等学者否认普世价值,主张中国模式优于西方,招来猛烈攻击,形成所谓的左右之争。左派被讥讽为御用文人,右派被讥讽为公共知识分子。

640 (61)

在国内迷信西方的总体氛围下,要解放出来,须破除西方神话,甚至必要的矫枉过正。张等指出菩萨是泥做的,故此惹急公知们。遗憾的是,对其批判不聚焦于“枉”,而是“过”,因此而否定“正”。这个“正”就是世界的变化。西方的问题其实也是世界问题的折射,反映出西方未适应世界变迁的尴尬。可惜我们错把“枉”视作“西方”本身,以西方为参照系,拿西方说事儿。东西南北四大问题就简化为东西问题,甚至认为中国代表东,美国代表西,于是四大问题简化为中美问题,老二-老大关系问题。

公知们心目中的西方乃往日之西方,他们大多从西方经典出发,对世界变迁、西方的没落,基本抱鸵鸟态度,视而不见。因此,当张维为等批判今日之西方、相比中国而处于下坡路的西方时,他们在捍卫过去的西方、喜欢的西方、原教旨的西方。因此,左右之争,并非中西之争,其实是此西方与彼西方之争,乃两个西方之争。当然,张以新生的中国模式讥讽没落期的西方,恰如以年轻人体质比照年迈者,本身就是不公平的;反过来,那些指望复辟美好西方的张勋们,更是匪夷所思。

世界正在告别500年来的西方中心论,中国正在告别170年来的百年国耻,但一时又未将全球化时代与5000年文明对接起来,因此处于过渡时期。张所代表的对西方普世价值神话的解构,起到过渡时期的反思与革命性作用,而其建设性任务有待完成。

理性的批判者,说他把话说得太满,以我所长比西之短,重复西方的非此即彼的二元论错误,或者说他对西方制度、价值的批判尚不及西方内部反思,忽视了发生在中国的批判与西方内部反思意义不可同日而语。而且,对西方的批判不能自动转化为我之正当性,更不能造成我优西劣的印象,这既不符合事实,也可能固步自封。

左右之争,归根结底,还是中国未成为自己,而以西方为参照系,忽视了中国不仅是东方,也是南方国家,具有人类担当。

而要成为你自己,首先要认识你自己,而这是通过试错的方式来实现的,最后达到致中和。左右之争,就是向左、向右的试错吧。

成为你自己,这是古希腊先哲对世人的告诫。中国成为自己,经历了170多年的曲折而艰辛的探索。这种探索概括起来,实现了从追赶到超越的飞跃。正如“赶英超美”所表示的,追赶的目标是欧洲,超越的标志则是美国。

这种超越,体现在三大方面:

其一是超越“古今中外”思维定势。鸦片战争以来,中-西、体-用的思维定势,严重束缚了国民心态;甲午战争后,中华民族更一度走向全盘西化的邪路。文化自信与文化自觉,只有落实到“三个自信”——道路自信、理论自信、制度自信,才真正得以体现。中国梦的提出,就是中国作为国民、民族和国家自信、自觉的最终体现。今天的中国仍然纠缠于中国特色-普世价值的二元对立。为此要超越这“中学为体、西学为用”的思维定势,告别东西方,关注大南北,恢复中国本为世界领导型国家的道统。

其二是超越“百年国耻”。170年来的现代化梦,造成中国“赶英超美”的狭隘与躁动。中国超越的结果表达,便是“中国梦”。中国梦的提出,超越了西方梦、美国梦、现代化梦,开始做真正属于中国、也只有中国配做的光荣与梦想。

其三是超越了“复兴”。中华民族伟大复兴的中国梦,尽管冠以复兴——所谓复兴,一是强盛,二是威望——其实超越了5000年中华文明,正在实现三大文明转型:从农耕向工业(信息)文明转型,从内陆向海洋文明转型,从区域向全球型文明转型。之所以说转型,是因为“天人合一”、“量入为出”等理念在今天“空手套白狼”的虚拟时代需要确立新的价值规范;是因为“上善若水、厚德载物”的思维局限于淡水——海水夹杂的血腥味深深烙在西方列强入侵中国的记忆里;是因为“四海一家”的时代已经让位于“四洋一家”的时代;是因为“天下”观需要升级为全球观。当然,文明转型并非否定传统文明特质,而是塑造传统中国、现代中国、全球中国之三位一体中国新身份。

实现这三大超越,中国正在成为自己。关于两个西方的左右之争,也就自然消停。

文章来源于网络,仅代表作者观点。欢迎关注独家网(www.dooo.cc)
专栏作者
责任编辑:倍倍 关键词: 左派 右派 公知 迷信西方


发表评论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