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伊运与国际恐怖组织遥相呼应 手法渐趋专业化

南华早报   李世默   2014-07-02 09:53  

6月19日,中国外交部发言人华春莹在回应记者关于中方是如何看待“第68届联大《联合国全球反恐战略》通过决议,要求各国关注恐怖分子利用互联网等信息技术从事煽动、招募、资助或策划恐怖活动,各国、国际组织及私营部门等应合作应对”的问题时,明确表示,中方希望国际社会理解和支持中方打击“东伊运”的努力,合力打击各种恐怖势力利用互联网等信息技术从事的一切形式的恐怖主义活动。这是中国官方第一次对恐怖活动“网络性”发展趋势表达自己的立场和态度。

不过,除了恐怖主义“网络性”趋势外,中国政府同样不忽视恐怖主义“专业性”和“国际性”的挑战。这三者中,“网络性”为“专业性”和“国际性”提供了最有效的平台信息支持,而“专业性”和“国际性”的增强又进一步提升了“网络性”的活力,丰富了它的形式、功能和内容。在中国近期的恐怖主义案件中,尤其是昆明火车站暴力恐怖袭击案件中,恐怖活动的“三性”特征表现得异常明显:

一、恐怖分子“专业性”程度不低

昆明“3.01”袭击中,恐怖分子明显受到过专业的训练:

1、心理素质过人。这群暴徒仅以数人之力,敢在人头攒动,不乏安保的火车站公然行凶,并且在特警到来之后,不躲避,不逃窜,负隅顽抗,带着必死的决心继续实施恐怖暴行,此等心理状态,恐非未经特殊训练的人员能够达到;

2、杀伤技巧专业。云南电视台在采访救治医生时,主治医师曾提到,歹徒出刀凶狠,指向明确,基本上是朝着受害者的心脏、头颅等致命部位砍去,杀伤性极大,具有很强的“专业性”。不仅如此,歹徒能够在十几分钟的时间内持续奔跑和施暴,这说明歹徒在体力、臂力等方面也都经受过了专门的训练;

3、作案筹划严密。本次袭击选择了民风淳朴、民族融合较好,但边界情况复杂的昆明,这一选择不可谓不聪明:由于云南的民族融合程度较高,各民族间的关系融洽,因而,官方对于此类极端恐怖主义行为的警惕性自然会有所降低,在此作案,不仅相对容易,且有利于挑唆民族冲突。

同时,由于边境情况复杂,恐怖分子可以很方便的利用地形及国境分界等条件来进行流窜和躲避搜索。

此外,歹徒对于作案时间、地点的选择,应该是经过了前期的踩点和摸哨的,他们避开了人流和安保的高峰期,选择了夜幕刚落的火车站,这样既能够保证有足够量的“行凶目标”,又能够避免其他可能影响恐怖计划实施的不可控因素的出现。由此不难推断,昆明火车站袭击是一次预谋已久的,经过严密筹划的,对恐怖分子进行过专门训练的,以屠杀无辜平民为目标的暴力恐怖袭击。

二、恐怖活动“国际性”明显

昆明3.01暴力恐怖袭击发生后,中国官方依据袭击现场所留下的证据,包括歹徒的著装、标识、道具以及横幅等,很快的确定了本次袭击是由“新疆分裂势力一手策划组织的严重暴力恐怖事件”,而与此同时,我们不难发现,国际势力的影子也在背后若隐若现。

新疆分裂势力作为一股长期存在的极端力量,它与基地组织在内的国际恐怖组织都有着广泛、紧密的互动和联系。一方面,国际恐怖组织希望通过此类极端组织,扩大自身在中国的影响力,以及通过在中国制造恐怖袭击来获得更多的国际舆论的关注;另一方面,由于中国国内的严防严控,极端组织很难在中国境内进行专业、系统的训练和筹划,因而,他们只能先赴国外训练,之后,再伺机回国作案。

从中国反恐部门公布的资料来看,包括“东伊运”、“东突教育与互助协会”等在内的新疆分裂势力都曾在基地组织的号召下,派遣其组织成员赴叙利亚参加战斗,锻炼胆量。同时,这些极端组织还派遣成员到阿富汗和南亚的一些国家去接受国际恐怖组织的专业训练,以增强发动恐怖袭击的能力。国际恐怖组织与中国的极端组织就这样遥相呼应,相互配合,共同制造震惊世界的恐怖暴行。

反观本次袭击,恐怖分子在恐怖袭击的策划、执行,以及袭击发生后对舆论的引导过程中所体现出的专业性都远非中国本土的极端组织能比。准确来说,本次恐怖袭击的执行者,其实只不过是国际反华分裂势力旗下的一群“马仔”,而他们背后的,为他们提供训练指导、资金支持、行动策划和舆论造势的国际恐怖势力,才是中国反恐行动真正的威胁所在。因而,在面对“国际范”十足的恐怖活动时,中国政府不仅要及时的消灭极端恐怖分子,还应当全力揪出幕后的策划者、组织者、协调者和赞助者,我们只有以雷霆万钧之势,斩断完整的恐怖链条,中国的恐怖主义威胁才能够得到有效的控制。

三、恐怖活动“网络性”增强

恐怖活动“网络性”趋势增强体现在两个方面:

1、网络为恐怖组织和恐怖分子提供了一个分享资源、沟通信息和交流互动的高效平台。本月6日,上海合作组织地区反恐怖机构执行委员会主任张新枫在接受人民日报采访时曾指出,大量的暴力恐怖的音频和视频的制作和维护大多在境外完成,网络则是最重要的输入方式。不仅如此,“三股势力”还以网络平台为基础,来大肆宣传宗教极端思想,交流恐怖活动经验,以及吸纳年轻信众等。华春莹在19日的回答中也点明了这一点:“近年来,中国境内发生多起严重暴力恐怖袭击案件。中国警方对有关案件侦破结果显示,绝大部分暴恐分子都曾受'东伊运'恐怖组织通过互联网发布的恐怖音视频煽动、蛊惑。'东伊运'利用互联网大肆宣扬恐怖极端思想,不仅助长了中国境内恐怖极端势力的发展,也助推了国际和地区恐怖极端思想的蔓延,危害严重。”

2、“网络恐怖活动”具有比一次具体的恐怖袭击更大的危险性。相较于某一次突发的恐怖袭击所带来的危害和影响,网络恐怖活动的潜在危害性更应当引起人们的注意和警惕。国际恐怖势力制造此类恐怖袭击的目的很清晰:第一、引起关注,提高知名度,以获得更多资金、武器等的支持;第二、挑唆民族冲突、制造社会恐慌、降低政府公信力;第三、为国际反华舆论造势,抹黑中国的国际形象,给中国制造外交麻烦。为了更好的达到这三个目的,微博、微信等新媒体平台成为了他们的最佳选择。在恐怖袭击发生后,在国际恐怖组织和反华势力的授意下,一些微博、微信名人便统一发出“从来不告诉你到底发生了什么,只让你盲目地仇恨,莫名地恐惧,稀里糊涂地活,不明不白地死”、“微博上一片对昆明砍人暴徒的喊杀之声,我很悲哀。这些人为什么要砍人?原因你们知道吗?”、“山西省天镇县301国道上罗文皂路口车祸,昆明火车站售票厅疯狂砍杀,民生究竟有多艰难,恐怕是一些人不敢了解的”、“有消息说昆明火车站惨案又是涉疆事件.... ..在那块地方究竟发生了什么?此类事件发生的根源究竟何在?”之类的文字,它们共同的特点是主语模糊,意识导向鲜明,以及无视恐怖袭击中受伤者的苦难。对他们而言,恐怖袭击所造成的伤害和带来的危害并不重要,将恐怖所带来的恐慌、愤怒和不满引导向政府才是最重要的。

如果说恐怖袭击所带来的伤害是有限的,这些网络恐怖主义的言论所带来的影响就不容小觑了:

第一、对受害者的伤害。此类言论刻意回避受害者的苦难,有导向性的对事故进行舆论渲染,降低社会对受害者的关注,有些言论甚至还对受害者进行恶意的嘲讽,这些都将对受害者造成二次伤害;

第二、对恐怖主义的鼓励。此类言论不分黑白,对恐怖分子的一些所谓的故事和背后的原因进行渲染,打悲情牌,为恐怖分子洗白,以此来间接肯定恐怖主义行为。这种舆论不可谓不是对恐怖主义的一种怂恿和纵容;

第三、对社会的割裂。此类言论扭曲现实,并以此来误导不明真相的群众,对社会进行割裂,这在一定程度上将加剧国内的民族冲突和社会矛盾。

鉴于中国新时期恐怖袭击事件所呈现出的“三性”特征日渐明显,中国政府和民众都应当高度警惕。在面对恐怖主义之时,中国人民应当同仇敌忾、众志成城,以“战略上藐视恐怖分子,战术上重视反恐行动”的心态,着眼全局,既要在恐怖活动现场消灭恐怖分子,又要在网络上给予恐怖分子的网络帮凶以坚决的回应和反击,从整个链条上给予恐怖集团以沉重的打击,进而确保中国反恐战争的最终胜利!

(作者是察哈尔学会研究员,澳大利亚国立大学国际政治战略博士研究生,中澳博士沙龙主席团首任轮值主席)

责任编辑:张幂 关键词: 暴恐 恐怖袭击 东伊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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